而他的家人则是可以平平安安,不会被徐家亦或是杨家弄得流离失所,生死不明。
顾砚卿侃侃而谈这认罪书的妙处,可江漓却心不在焉。因为他已经多天不见长宁和贺诚章了。
虽说悲欢离合是必经之事,可也不能这样啊。
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如何?只要不撕破脸,也不妨碍彼此之间的把酒言欢。各自为政有所图谋是不假,可多年情义何尝不也是真的吗?
也就在这一天,一封信件由皇宫出发送往鲁王府。
鲁王江厌接过信,阅后即焚。他并没有给自己那个足智多谋的女儿看,让其去斟酌信中内容。
夜晚,这个一向被满朝上下称作王爷的中年老翁独自一人在后院中一株梅树下的泥土里刨出了坛黄酒。
那是当年长宁出生时埋下的。鲁王妃出生于江浙一带,她曾经说过在她的家乡那边,孩子出生,无论男女都会埋下一坛子黄酒。
若是男孩则是状元红,若是女孩则是女儿红。
放下状元红不说,这女儿红则是女子出嫁之日招待亲朋所用。
江厌手拿黄酒泣不成声。半坛黄酒倾洒黄土,另半坛却是入了愁肠。入京已有十数载,不曾像今日这般睡的如此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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