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一匹快马从近墨楼冲了出来直接奔向城南的一户院落。马上穿着男装的长宁郡主勒紧马缰绳想要快些。不顾一路之上冲撞了几家摊贩,看来这一次她真的发火了。
“砰,砰,砰”的敲门响了起来,完全顾不上什么所谓的叠指弹窗的礼数。
“谁啊?”
管家刚刚打开门便被长宁推到了一边,长宁郡主径直走到主屋又开始敲门,边敲门边喊叫着:“顾砚卿,你给我出来。我问你。和亲的事是不是你不让皇兄说的。”
不一会,“吱”的一声门开了。只看到江漓穿着睡袍就走了出来,撑了个懒腰,扫了一眼长宁郡主。
“隔壁。”江漓说完便又将门关上了。
长宁转头看向一墙之隔的那一户院落,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她此时竟然觉得气消了些。暗暗地说了一声:“有贼心没贼胆。”
等到江漓回屋穿好衣服洗漱之后,看了看那扇墙笑了笑。熟稔地借着墙边的树翻了过去,坐在墙头的他看到眼前一幕有些不可置信。
原先以为自己这个表妹长宁肯定是要和顾砚卿争执不休,没想到坐在墙头上的他只看见两个人面对面而坐下棋,二人和和睦睦。
“你们怎么不吵?”江漓好奇望着俩人问道。
顾砚卿只是专心看棋盘,并不去理睬自己的这个冤家。反倒是长宁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墙头的江漓冷哼了一声,话里有话地说:“唉,有些人明明能光明正大偏偏偷偷摸摸。学什么不好,偏偏学人家爬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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