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堂堂皇子翻什么墙。要翻也应该我翻。”顾砚卿语气冷冷地替江漓说话辩驳。
“哼……”长宁郡主冷哼一声,将手上棋子扔到了棋盘上,无趣地说道:“不下了,不下了。”
说完站起身来将棋盒扔向坐在墙上的江漓,江漓见状想躲,却不小心没控制好幅度,在身形晃动之时一个踉跄从墙头摔了下去,恰好落在了顾砚卿家的院落里。
顾砚卿摇了摇头,朝着江漓摔倒的地方看去,说道:“看来是要找个人教你功夫了,不然哪天翻墙摔死了。我这债就要不回来了。可就亏大了。”
说完这话的顾砚卿转而看向长宁郡主说:“郡主请回吧。鲁王此时指不定又在上吊呢。”
长宁转过身不去看他们二人,冷冷地说:“之前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是假,自有分晓。现在这事,宫里的那位大人物动手了,便轮不到我们去布局,走运的话顺手捡漏已经是万幸了。”顾砚卿眯着眼盯着棋局看去,伸出手将原先一枚黑棋换成了另一枚黑棋。
“都是黑棋,下棋的人才不会介意是不是原先的那一枚。”顾砚卿略带深意地说。
长宁郡主听到这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嘴角上扬,走了出去。
都是皇家之人,郡主和公主对于天下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摔倒在地的江漓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苦笑道:“砚卿啊,你也不来扶一扶我。整天说要扶我坐上龙位,我这跌倒了你倒是不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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