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指了指那堆礼物吩咐道:“五皇子的腿才好没多久,哪能让他来回搬着那么多东西来回走啊?管家,一会连同我徐家的礼品一并送到五皇子府上。”
江漓听到这,心想两个五百两那就是一千两,除去之前两家送的东西,刚好把前几天在近墨楼的被九州坑的钱给赚了回来。
“徐大人,真是懂我啊。”江漓笑盈盈地接着说:“我刚刚去杨府和杨筹说了,明日我便要去宫中办事了,要去见一下太子殿下,顺便问一下安阳公主宫中的太监婢女案发当日的一些情况。”
徐彦点了点头,想法与杨筹不谋而合。深知这件事他江漓只不过是枚棋子罢了,左右不了什么结果,做事之前能与自己说一声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留给了杨家与徐家运作的机会。
“五皇子所言极是,也是该去了。”徐彦说到这,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江漓看在眼里,心想这老狐狸莫不是有什么话逼着我问?若是不问那必定会起疑,毕竟这气氛都起来了,这口气叹的,装不知道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徐大人,怎么还叹上气了?位极人臣,家大业大的也会有烦心事?”江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探性的问道。
徐彦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五皇子说笑了。家大业大也比不上他杨家啊,我苦恼的是我那个外甥。”
“哦?你说的是三皇子还是四皇子啊?”江漓听后,明知故问的笑着问道。
徐家两个姐妹都嫁给了皇上,姐姐徐有容虽然也有子嗣但是一直不受宠,三皇子虽然聪慧,但是向来对皇位没有什么心思,一心寄情于绘画之中。徐家也就放弃了三皇子,转而扶持四皇子江瞿,这外甥当然也就指的是四皇子了。
“是安阳的哥哥。”被道破心事的徐彦尴尬地说。
之所以不说江瞿而是称呼为安阳的哥哥,也是徐彦的一些小心思。与四皇子之前来找江漓的做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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