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见江漓不搭话了,装着糊涂的样子,老狐狸赶忙自顾自地说:“自从安阳走了之后,我那外甥心里就像是缺了什么似的。言语间总是透着那么一股子伤春悲秋,属实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倒像是个行将朽木的老人家多些。”
“四皇兄生性多愁善感,这也有所难免。”江漓心里也明白这徐大人的用意说道:“徐大人只管放心,过些日子我会去四皇兄的楚王府走走。毕竟四皇子也曾来过我这,兄弟之间多走动走动也是他和我说的。我想父皇他也不会介意什么所谓的结党营私,毕竟都是自家的皇子,不是吗?”
这句话出口,徐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皇子结党营私可不是什么小事,江漓这么说言外之意就是告诉自己,他也想,但是害怕皇上猜忌。
明白了其中用意的徐彦赶紧改口道:“五皇子说笑了,孩子的事是孩子的事,终究是年轻,估计过段时间也就没事了。不谈他了,不谈他了。”
江漓笑了笑,没再说话。
“砚卿,帮我看看。这东西值不值钱。”江漓拿起红珊瑚摆件显摆地问顾砚卿。
顾砚卿瞥了一眼,心里觉得这一次杨家和徐家倒是下了本钱,这种品相的红珊瑚算得上是中上乘的了,仅仅比宫中的要差上那么一些。至于为何不给他江漓更好的红珊瑚,想来也是不敢而不是没有。毕竟谁敢和皇家比富贵?老爷子能容忍你世家富贵,但是绝不容忍你告诉别人皇家还没有世家富贵。
“你今日和他们两个老狐狸说了什么?竟然如此大方地送了你这些东西?”顾砚卿问道。
江漓得意地看了一眼顾砚卿,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红珊瑚摆件说道:“不说!你今日和九州出去做了什么不是也没告诉我吗?”
顾砚卿笑了笑说:“别把我的珊瑚弄坏了。”
江漓放下手头上的红珊瑚说道:“砚卿,我告诉你。这些东西你让我留一件呗。”
“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告诉他们你要查案了。接下来要去哪里,见谁。是不是?”顾砚卿慢悠悠地将红珊瑚放到锦盒里,“啪”的一声关上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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