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卿点了点头接着说:“当年北辽太子被诬陷使用厌胜之术诅咒北辽的皇上,从而被贬为庶民满门抄斩,太子府无一幸免。而尚在襁褓之中的九州则是被家眷带出太子府捡回了一条命,送到了边关被霍家捡了去。”
“这种隐秘的事老爷子的粘杆处也不曾知晓,你是怎么知道的?”江漓狐疑地问道。
顾砚卿笑着说:“老爷子在位不过十五年,掌管粘杆处也是坐上皇位之后。而我顾家可是三代为南燕宰相,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江漓正要夸一下自己小媳妇的时候,门外传出了一声叹息。
“唉……”
九州应声而入,也不在意江漓的诧异目光,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挠着头说:“还是顾先生告诉我,否则我哪里知道我还有这身世。霍家和北辽在边关势如水火,这一面我是不想见的,就当是还了顾先生接我出天牢的恩情。”
说罢将装有红珊瑚的锦盒拿到手上掂量了一下,说道:“见面归见面。这个就当是我来回的车马费吧。”
江漓看着锦盒咽了口口水,沮丧地说:“我今日也走了不少路,我怎么就没有车马费啊?”
“废话,你是去赚钱的。我是去求人的,不一样。”九州打开锦盒,满意地笑着说:“这一次,我和北辽的香火情也算是用光了。自此之后,我九州与北辽也就没什么关系了。也好,也好。毕竟姓霍姓了二十多年,习惯了。”
江漓听到这,好奇地问:“你究竟做了什么?用了这么多香火吗?求了啥啊?”
顾砚卿闭上眼抢先说道:“不过就是让北辽使节抽空去一趟近墨楼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如此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