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什么都瞒不过你。可惜了。”江漓有些扫兴地看着锦盒接着问:“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九州和你今日背着我干啥了?说来听听呗。”
顾砚卿闭上眼,吐了口气说出四个字:“北辽使节。”
江漓听到这,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叫道:“这么快就到盛京了?”
顾砚卿点了点头,装作生气地问:“你就不担心我?私下会晤北辽使节可是会被判个通敌的罪名啊。”
江漓的手慢慢挪向锦盒,偷摸瞅了一眼顾砚卿说道:“不担心,你是老爷子的人,见北辽使节必定也是老爷子的意思。”
顾砚卿听后将锦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冷冷地说:“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老爷子没让我带九州去,我带了呀。”
江漓见是拿不回红珊瑚了,索性将手收了回来说道:“你曾经和长宁说过,老爷子着手布局向来只问结果。所用棋子若是能捞到什么好处,那便是自己的本事,这一点老爷子从来不会过多过问。”
顾砚卿点了点头,将装有红珊瑚的锦盒放到一边说道:“你记得就好!明日进宫你也只管这样便是。老爷子心中有数,不会怪你。”
“所以,九州到底是谁?为什么和使节认识?”江漓故意将脸贴近顾砚卿问道。
顿时,顾砚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气息,有些脸红地推了一下江漓,强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不过是北辽的罪臣罢了,先前那位北辽废太子的儿子。”
听到这的江漓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形向后靠去,惊呼道:“废太子的儿子?霍家的嫡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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