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中关系并不复杂,安阳公主之死。凶手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众多太监宫女皆是众口一词,供词看似无心,却偏偏将太子摘得一干二净。
而彦霖的供词却卖了这么一个明显的漏子,既然如此那便是要将太子与此事死死的绑在一起。彦霖出身鲁王府,众人不自觉地会认为那便是鲁王授意。
顾砚卿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鲁地税收,老爷子始终是放不下!不过长宁和鲁王不会有事!”顾砚卿看向江漓,笃定地说。
“砚卿。你就不好奇吗?”江漓皱了皱眉头,无来由地问了这么一句。
“好奇。不过我想问为什么。”顾砚卿答非所问地说。
“你是想问,为何我能看得出来?砚卿,你总是说我不喜读书。却不知道不是我不喜,而是看过一遍之后便已然是全部记下了,无需去看第二遍。”江漓低下头还想要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所以这些年你是装傻?好去做个逍遥自在的人?”顾砚卿依旧是面无表情。
江漓先是点头,继而摇头。
看向窗外的他说道:“我只是想说我并不是因为才浅学疏才事事听你的,而是因为我答应过你……”
还未等江漓说完,顾砚卿便有些凝重地问道:“你见过洛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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