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顾砚卿的问题,不知该答些什么,便只能又点了点头。
顾砚卿像是看穿了江漓一般,说道:“她和你不一样。我和老爷子也不一样。”
她和你不一样,她只不过是枚棋子,恰巧生了副好看面容罢了。好看面容若是生在富贵人家的女子身上便是锦上添花,可生在这棋子身上却是滔天祸事。而你是当今的五皇子,你虽是个逍遥皇子,却也是皇子,终究亲情在此,不至于像棋子一样连命都不属于自己。
我和老爷子不一样,我所做一切虽也是和老爷子一般为了布局谋划。可老爷子把你当棋子,我却是与你一同执子,生死皆是你我一同面对。
顾砚卿所言正是如此,虽然没有说出口,可是江漓心中大致是明白了。这才将心放了下来。
江漓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顾砚卿走到了自己身边,与自己一同看向北边的皇城。
一开始回来的时候,江漓之所以面容有所哀愁。全因察觉到了此事是针对鲁王与长宁,加上看见洛阳这么一枚棋子,从而联想到了自己。
于是回到家中让顾砚卿去看那叠供词,若是顾砚卿指出了那句话,江漓心中还好受一些,代表顾砚卿心中还有长宁这个朋友,自然也会有自己。
可是顾砚卿并没有如此,他心中顿时一凉。
不过好在顾砚卿不仅说了这番话,也告诉了自己老爷子所图的不过是鲁地税收而已,并不会加害长宁和鲁王。
江漓心中一暖,伸出左手就要搂住顾砚卿肩膀。谁知还没有搭上便感觉到腰间一阵疼痛,低头一看才发现顾砚卿的手狠狠地掐着自己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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