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给我一件红衣和一个癞虫合虫莫。”江里咧着嘴笑盈盈地显摆着。
顾砚卿对于江漓这神情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打量了一眼。
“这是三足金蟾,唉……当年就应该盯着你念书。”顾砚卿扶着额头有些后悔。
“这话老头子也说了。”江漓想起御书房中老皇帝的话接着说:“不过老头子还说了,不懂的问你便好。有你在,何必麻烦?”
顾砚卿听到这觉察到一丝不对,问道:“今日朝堂之上,怎么了?”
江漓将那件蟒袍和金蟾放到一边,自己则是坐到了顾砚卿身边说了起来今天的经过。
将朝堂之上的事和御书房中老皇帝的嘱托听完之后,顾砚卿斜眼看着那件暗红色蟒袍略有所思。
江漓看到顾砚卿盯着那件蟒袍,笑眯眯地说:“要不我试一试,看看合不合身?”说着便走向书桌要换蟒袍。
“北辽和亲之事约摸着也是今年年前结束,你不会不明白这件蟒袍的意思吧?”顾砚卿盯着正要触摸蟒袍的江漓问道。
只见江漓一边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一边说道:“当然知道,北辽年前和亲。那便是给了我期限,这案子要查到和亲结束,其中所做之事还要遂了他老人家心意。才能穿上这件蟒袍,既然穿上蟒袍了,哪有不封王的道理?”
顾砚卿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些年的敲打总归还是起了些作用。于是调侃道:“既然还没封王,你穿上这身蟒袍可就是不合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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