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听到这,回过头来瞧了瞧顾砚卿。像是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赶忙走到书房门口将门关上了。
“这样就行了,这里没有外人。”说完换上了那件暗红色锦缎蟒袍在顾砚卿面前转了一圈,笑得很是灿烂。
既然顾砚卿不是外人,那便只能是他江漓的内人。
一身暗红色鎏金蟒袍,被江漓松松垮垮穿在里衣外,他单手撑在书案上问道:“怎么样?我穿蟒袍好看吗?”
顾砚卿迎上他的眼神:“好看。”
江漓又贴近一点,蹭着顾砚卿的耳畔说:“有些厚重帮我脱了,我在与你细说旁的事。”
顾砚卿自然不会由着他,只是耳垂红了个通透。
江漓见他这样也不再得寸进尺,心满意足的咧着嘴。
顾砚卿盯着那件暗红色蟒袍上的四只利爪,心里总觉得变扭,四爪还是没有五爪好看啊。
后推了了一步的江漓看见顾砚卿在那若有所思,想着缓和一下局面,于是想起了那个金蟾,询问道:“这个癞虫合虫莫又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