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比你这身蟒袍值钱多了。”顾砚卿卖了卖关子接着说:“你刚刚说老爷子看的是那本《屠龙术》?”
江漓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书和癞虫合虫莫有什么关系,又怎么会比蟒袍值钱?
顾砚卿将金蟾拿在手中把玩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说:“《屠龙术》里有那么一章,大致是说有个人向当时权倾朝野的宰相讨要官职,愿意效忠于他。受了好处的宰相没有给他官职,只是说当时的皇帝身体不好,喝的药里面需要一味药引子,便是三足金蟾。”
江漓听到这更加疑惑了:“这世上哪有三足金蟾啊?”
“啪”的一声,顾砚卿将三足金蟾的镇纸拍在桌上笑着解释道:“是啊,哪有啊?不过是个由头罢了。其实就是说,你只要打着这个名号替我做事便可。你要什么只管开口,要做什么只管去做。别人若问,便说是为了三足金蟾。”
听到这的江漓愣在了原地,其中深意他此刻才算是明白过来。
“原来老爷子的意思是从此后这一年,我便是替他做事。不需要顾忌什么,打着安阳公主的案件审理一事便可。”
顾砚卿点了点头,指了指江漓身上那件暗红色蟒袍悠悠地说“你现在觉得哪个值钱?”
江漓心中自然清楚得很,若说蟒袍代表着封王,那这金蟾便代表着这一年的实权。
在南燕,封王又如何?长宁他父王便是最好的例子。现如今不能裂土,封王不过就是个虚名,身为皇子所在封地的税收还得进入皇家府库。这样看来,真就是这金蟾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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