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江尚真笑着说。
所谓很好一是在于他顾砚卿回得好,二是因为那句草民。
谁是凶手很重要吗?不敢揣测的不是凶手是谁,而是不敢揣测圣意。这么一件案子,凶手自然只能也只会是江尚真想让其死的人,皇上说安阳是谁杀的,那便是谁杀的,也只会是那个杀的。
而那句“草民”也合了江尚真的心。远比第一次见面时那句“顾家家主顾砚卿”要好听得多,忘了顾家才能替他办事不是吗?
“你放心,朕不为难你。你只管经营你的近墨楼。”江尚真笑着拍了拍顾砚卿早已汗湿了的肩膀接着说:“起初朕只以为你砸了那么多钱,花了一年时间只是为了将那个花魁洛阳送进太子府。现在看来是朕小瞧了你这江南神童了。”
顾砚卿听到这轻微颤动了一下,说道:“一切都是为了圣上办事而已。”
“老四拜访江漓的事朕会让杨家和徐家知道的,你做个准备。”江尚真不紧不慢地接着说:“至于江漓那边,朕说过的话还是做数的。”
顾砚卿喘了口气说:“启禀皇上,草民想要个人。”
“哦?你要谁啊?说来听听。”老皇帝眯着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顾砚卿。
而顾砚卿则是抬起头,并不避让其目光,一脸诚恳。
顾砚卿送走了老皇上江尚真,独自一人回到密室当中后一扫之前的胆小模样,死死地盯着那把椅子,眼神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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