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彦也是了得。为了请他江漓过府一叙,快六十岁的人了竟然硬是纳了一房妾室。”
宰相杨筹重重的将请柬扔在了地上,骂骂咧咧的说道。
一旁肥胖的杨家公子杨世贞蹲下身捡起了那张地上的请柬笑道:“徐伯伯这事怎么说也是喜事。一枝梨花压海棠,临老入花丛。就是不知道吃得消不吃得消,别到时候便宜了哪个府里的小厮。”
“啪”的一声,杨筹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瞪着这个肥胖的儿子说道:“我叫你回来不是让你在这耍花腔,四皇子已经去过江漓那了。”
“去过便去过了呗。我看此事也不着急,毕竟那小子无依无靠的。说不定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也未可知。”杨世贞说到这从怀中拿出鼻烟壶放到鼻子前猛地一吸,随后打了个喷嚏。
“若是徐家先和江漓见了面,你表哥的太子位置可就不那么稳了。我杨家的基业起码毁掉一半。”杨筹忧心忡忡地说。
“我说了,现在着急的不应该是我们和徐家,而应该是他江漓。爹,徐伯伯和你眼下之所以坐立不安丧失了主动全因为不知道那小子是何想法,在两家之间作何选择。”杨世贞一脸笑意地接着说:“人家徐伯伯都这把年岁了还不忘开枝散叶,我看爹爹你不妨也再纳一房好了。如果您怕力不从心,儿子倒是乐意帮您照顾那个新过门小娘。您看如何?”
“混账。”宰相杨筹扬起手作势要打。
就在举起手的时候,杨世贞不缓不慢地左右摆动起徐家请柬说道:“我看那徐伯伯选的日子就很好,就在当天您也纳一房妾好了。”
杨筹的手高高举起迟迟没有放下,问道:“你的意思是让他江漓去选?”
“是啊,若是徐家见过了,我们杨家也见过了。他江漓必定是两边权衡,不敢轻易选择。我看与其让他两边讨好占了便宜,不如就将事做死。两家同时邀请他,同日同时,让他去选。”杨世贞双手搓动请柬接着说:“既然我们是和他徐家耗上了,江漓那小子帮谁不帮谁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清楚他想帮谁。江漓去谁家,那便是帮谁家。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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