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的结果,便是选了日子将温怡儿抬过去,做个妾。
原本以温怡儿原本国公府庶女的身份,嫁给侯府世子怎么也是个贵妾,可眼下还未出阁便已怀了身子,自降了身份,只能说是作茧自缚。
至于两人合伙算计温凝的事情,因为大祸未酿成,如今两家又是姻亲,只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永宁也明白自己的女儿受了气,便未给一分钱给温怡儿做嫁妆,再加上与林池云之前狗咬狗的事情,只会有她不好过的。
北蜀侯夫人自知自家的混账儿子又做了蠢事,这见色起意,打谁的主意不好竟然打到了温凝的头上,于是只得讪讪接了永宁的话,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在别人府中被打了十个板子。
她那个心痛得呀,又不好说什么,还盼望着对方赶快消气。
在看见躺在榻上的温怡儿时,北蜀侯夫人更是没有好脸色,心想等入了府便要好好磋磨这个贱胚子。
从始至终,温凝只是喝着手中的热茶,面色无波地看着下面的闹剧。
等送走了北蜀侯母子,永宁叹了口气,语气心疼,“凝儿,你受惊了,没伤到哪里罢?”
温凝闻言转过头来,敛眸淡淡回了句,“我并无大碍,母亲。”
“那就好那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