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见自己女儿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只得作罢。
自从上次温怡儿说漏了那件事以后,她与凝儿便越发疏远了。
春色极好,院里的桃花开了,前厅的热闹与她无关。温凝从房内拿起信件拆开,看了看内容,便抿唇笑了起来。
这是这个月齐渊从齐国寄来的第二封信,信中说道,若是不出意外,大抵三月后便可以再次回到梁国,届时,他会亲自上门求娶。
时间一晃便是半月过去,齐骜于昨日已经驾崩,他离世得突然,并未来得及立储,一时间几位皇子各怀心思。
灵堂中,一副棺材摆在其中,四周挂着白皤,正前方摆着一堆牌位,正前方那一块,正是齐骜的。
屋内一众穿着丧服的妃嫔哭哭啼啼,几位皇子也满脸悲戚,其中要数大皇子齐岚哭得最为情真意切。
一张刚毅的脸上,眼睛通红,眼下一片青黑,一瞧便知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身后的二皇子齐麟悄悄拉了了他的衣角,小声道:“大皇兄,你已经守了一夜,是时候去歇息了,若是身子拖垮了便得不偿失。”
这时候就是要看谁哭得厉害,齐岚哪会真因为自己的疲惫而真听了老二的话就去休息,他本来就是最有可能继承大宝的人,如此一来,岂不是落人口舌。
于是便沙哑着声音道:“不了,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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