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斯主任一出门就看到了在门口剑拔弩张的两个雄虫,刚和平解决了他们之间的矛盾,现在又对上了,科里斯主任一阵头疼。
连忙上前拦在中间:“你们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非得动手?你们俩都是帝国宝贵的雄虫,任何一个受伤害都是帝国的损失。”
“你让开!我在教训兰斯特家的雌虫,兰斯特家的私事,你们谁敢拦着!”克尔双眼赤红,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沈灼都快被气笑了,不说别的,堂堂一个帝国少将,一军统帅,若是没有阿琉斯在前线抛洒热血,哪有这些愚蠢自大的雄虫醉生梦死的平静生活。
一个仗着家族嚣张跋扈、愚蠢弱鸡的雄虫哪儿来的脸说教训阿琉斯?!
“教训阿琉斯?”沈灼语气轻蔑,捏紧了手里的鞭子:“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的雌君!他是我的雌君,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你动他一个手指试试?”
阿琉斯是自己崇拜过的战神,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虫了。偶像效应也好,雏鸟情节也罢,总之阿琉斯在他心中的意义是不一样的,经过这几天相处,沈灼早就将阿琉斯划进了自己的地盘。
雄虫一手握着自己的手,将自己牢牢的护在身后,阿琉斯眼眸微颤,胸腔像是被一只手狠狠的搅得天翻地覆,心脏被一把攥住,鼓胀又窒息。
阿琉斯从来没有被谁护到身后过,小时雌父军务繁忙,常年不在家,因为他是雌虫,每次克尔欺负了他,最后不分青红皂白受罚的总是他。
就因为他是雌虫,克尔是雄虫,所以他就得忍受着!
也曾委屈过,也曾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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