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大越痛苦,所接受的教育和他的思想无时无刻不在冲突着,不可和解,也没有办法和解。
他的内心住着一个疯狂叛逆的魔鬼,但是他却披了一层中规中矩的皮囊。循规蹈矩的生活着,就像每个雌虫一样。
现在他却被一个雄虫护在了身后,阿琉斯看着眼前雄虫的背影,乌沉的双眸里晦涩难辨。
多么可笑,伤害他的是雄虫,护着他的也同样是雄虫。
阿琉斯深吸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情绪。
眼见沈灼和克尔又要大打出手,科里斯连忙拦住克尔,给克尔的雌侍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将克尔扶上飞行器:“和高等雄虫起冲突,你真的想坐牢吗?”
“我说过让他走了吗?”沈灼凉凉的开口。
科里斯主任回头笑着调节:“克尔脑子不清楚,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他又对阿琉斯说:“阿琉斯少将,你也劝劝,你想看到两名雄虫为你起冲突吗?”
沈灼真的被气笑了,真是离谱敲着自家门——离谱到家了。阿琉斯什么都没有做,现在又扯上阿琉斯了,这样的甩锅能力沈灼都自愧不如。
“雄主,”阿琉斯握住沈灼的手,拿下他手里的鞭子,轻声说道:“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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