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的俯视着阿琉斯,意有所指:“你就是这么服侍我的?”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从阿琉斯的眉眼上滑下,轻佻又暧昧,弥漫一室旖旎,最后落在阿琉斯的唇瓣上,拇指轻轻摩挲几下,就给那淡色的唇瓣添上了一抹艳色,衬着雪肤墨瞳,艳丽到了极致。
阿琉斯被迫抬着头,脖颈拉到了极致,露出了脆弱的喉结,不安的上下动着,额前的黑发凌乱的落下,淡化了眉眼间的锋锐,没有了白日里清冷凌厉,脆弱又易碎。
看到阿琉斯这个样子,沈灼更来劲儿了,他转身坐到床边,翘起一只脚,手指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的轻点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阿琉斯,轻轻嗤笑,“要服侍我,可不止是这样的……阿琉斯少将。”
阿琉斯一愣,他淡漠的垂下眼眸,抽出一把短匕,双手举过头顶,“请您使用。”
其实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从来就不会对雄虫抱有可笑的期待。
而且大多数雌虫都是这样过来的。不过是受一点点伤,他就可以多活几年。
军雌的自愈能力强,一点小伤几天就好了。
阿琉斯在心里权衡了无数次,他心想用一点小伤能换他活下去,这笔买卖也是值得的!
凡事都要付出代价,这就是他为了活下去将付出的代价,从他接受婚姻匹配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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