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简短命令着,勾勾手指,示意阿琉斯靠近一点,伸手从阿琉斯的手上接过短匕。
锋利的匕刃在灯光下闪过寒凉的白光。
沈灼打量了一眼阿琉斯,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浑身上下好像也没有藏武器的地方。
不知道他从哪儿拿出来的匕首,真是神奇的雌虫,沈灼心中感叹。
他指尖划过匕首寒凉的表面,金属表面上映出了他的面容,金发金眸,耀眼夺目。
沈灼用刀尖挑起阿琉斯的下巴,金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阿琉斯,像一只猛兽紧盯着自己的猎物,正思考着从哪里下口,无声的沉默蔓延,气氛凝滞起来。
沈灼略带粗暴的扯着阿琉斯的衣领,将他拉的更近了一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低头靠近阿琉斯的耳边,声音低沉阴凉:“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寒凉的匕首抵着温热的肌肤,那一处被激出了鸡皮疙瘩。阿琉斯没有出声,面色也没有丝毫动容,好像被拿刀危险的抵着的不是他一样。
他仿佛没有听懂沈灼话里面的意思,沉默的任由沈灼施为,像一尊无悲无喜的人形雕像。
沈灼轻笑一声,他松开阿琉斯的衣领,手掌抚着阿琉斯的脸庞,动作温柔多情,像捧着易碎的瓷器,深邃的金眸紧盯着阿琉斯的眼睛,语气状似着迷,实则危险地轻叹着,“你的眼睛可真漂亮。”
雄虫看着孱弱,但是他们往往能给强悍的雌虫带来巨大的伤害,他们习惯将感兴趣的东西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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