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阿琉斯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了,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将利器交到雄虫手上,仿佛是要献祭一般,将自己奉献给雄虫,露出所有的软弱与脆弱,予取予求。
沈灼顿时哭笑不得,“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阿琉斯回答:“我让您不开心了。”
沈灼无奈道:“所以我惩罚了你就能变得开心吗?”
阿琉斯不知道,但是多数雄虫都是那样,他们热衷于用各种手段惩罚雌虫,大抵在那个过程中是开心的吧,那沈灼应该会开心吧。
见阿琉斯不回答,沈灼又问他:“那我开心了,你呢?你开心吗?”
阿琉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乌沉的双眸里没有任何勉强,只有一片纯粹的认真:“您开心了,我也开心。”
沈灼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骤然击中,他开口再次问阿琉斯:“你真的想让我开心?知道自己会受伤?”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沙哑了,嗓子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阿琉斯点点头
沈灼终于忍不住了,他闭了闭眼,扔下短刀,终于将阿琉斯一把狠狠的抱紧了怀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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