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怀仔细回忆了一下,觉得阿琉斯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好像格外的针对他。
“你刚才为什么拳头一直朝我脸上招呼?”
他和阿琉斯没少一起对练,但是阿琉斯从来没有打过他的脸,阿琉斯都是冲着他的致命点去的,或者冲着痛感最强烈的点去的,今天好像格外执着于他的脸。
难不成真的是在嫉妒他的帅气?桑怀深吸一口气,完全没必要啊,他和阿琉斯的帅气是两个不同风格的,不会互相影响,也完全没必要互相踩啊。
阿琉斯瞥了一眼桑怀被他打出来的伤,淡淡道:“那是你的错觉,你想多了,我并没有。”
“还有啊,你今天的那些招式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最不喜欢那些东西吗?什么时候学会那些花招了。”
桑怀很不解,阿琉斯在台上的状态隐隐有点眼熟,但是他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总觉得阿琉斯很不对劲。
阿琉斯冷笑一声:“桑怀少将,你连花架子都打不过,您该好好地反思一下。”
桑怀皱眉,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阿琉斯一番,似乎想看出一朵花来:“你真的很不对劲,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今天吃枪药了?”
阿琉斯懒得和他争论:“你究竟走不走?”
桑怀很想赖下去,结果自己的副官发来了通讯说找他有事情,桑怀只能意犹未尽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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