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路上,桑怀脑中灵光一闪,突然知道这些反常是为什么了。
阿琉斯的雄主当时也在下面坐着,每次他和沈灼一说话,阿琉斯总会插进来,不动声色的打断他们的话,而且一直在隔开他和沈灼。
桑怀悟了。阿琉斯的状态可不就像是开屏的孔雀吗。
他啧了一声,并且对阿琉斯这种没出息的行为痛心疾首,“呵,雄虫啊,只会影响战斗的状态。”
桑怀走后,座位上就剩下了沈灼和阿琉斯了,维克副官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其他地方。
沈灼看着阿琉斯,拽拽阿琉斯的衣袖,小声的问他:“你刚刚在台上是故意的吧。”
阿琉斯别过眼,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小心思,只是轻声说:“雄主,我赢了。”他就算用那些华而不实的花架子也能轻松的赢桑怀。
“嗯,你很厉害。”沈灼笑着夸他,目光盯着阿琉斯的耳朵尖,看着那耳朵尖如他所料一般染上了一点绯红。
察觉到了沈灼的目光,阿琉斯不自在的侧侧身子,躲开沈灼的目光。
沈灼又问他:“你刚才为什么打断我和桑怀少将说话呢?还挡在我们的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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