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小严依的额头留了疤,她现在长了刘海,一拨开就能看到。
当年严睢反复问过医生,小严依这一磕问题大不大,会不会智障。医生说检查没显示什么问题,智障应该不至于,但也要做好准备以后会出现后遗症云云。
结果严依越长越聪明,有时早熟得俩爹都害怕。
堂姐连救护车的担架都没上,当场死亡。肇事的是个出租车司机,自个也撞伤了,额头挂着一滩血,跌跌撞撞地从车上下来,看到堂姐扭曲在马路上的尸体,走过去跪下就哭,嚎啕大哭。不知是出于对一条生命的敬畏与悔恨,还是他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子也得跟着完了。
肇事司机穷得裤兜一眼望得到底,坐牢是逃不了的,一家子抠抠搜搜、东拼西凑地赔了20万,哭哭嚷嚷着那就是他们的极限了。严睢愤怒,但也没再追讨,下不去这个手。
这笔赔偿款,他们一分钱也不能动。那是小严依的妈妈、严睢的堂姐的人命钱。那就是她这条命的标价。
堂姐家的那一点儿遗产,严睢也不打算动。叔叔辛苦了一辈子,在他妈和他身上花了不少,这么一点儿家底都是边边角角抠出来的,堂姐没用上,那就留给长大后的严依。
严母抱着虽然不是很清楚状况但是扯着嗓子嗷嗷哭个不停的小严依,望着严睢,什么都没说。但严睢知道,他走不了了。别说出国留学,在国内读研也别想了。
他现在就得撑起这个破破烂烂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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