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倾对严睢幻灭倒不至于。即便严睢真有什么缺点,他这张脸也能全部找补回来。
没错,俞倾作为一个搞艺术的,就是这么俗。
俗就俗吧。他乐意。
晚上,严睢请俞倾到校外吃饭,看得出来很用心地提前预定了一家颇有情调的餐厅。饭后,严睢又带他去了一家本市口碑爆炸的酒吧,周末不提前订座,得在外边排上两小时。
很常规的约会流程,常规得拍成电视剧都嫌无聊。俞倾心里那头老鹿却锲而不舍地砰砰乱撞,他时不时偷看一眼身边的严睢,偶尔视线往下,扫到严睢的手上,瘦削却结实,腕骨突出,指节分明,俞倾喉结一滚,手指紧紧攒回掌心。
到了酒吧后,俞倾有点犯难。他一贯滴酒不沾,只在特殊情况下罕见地破例。别人要从酒中寻求艺术灵感,他却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以创作。
……今晚就是特殊情况。
那位拉皮条的哥们说得对,人隔壁家的小孩都能打酱油了,就他们还在慢悠悠地走社会主义兄弟情的程序。
俞倾不知道严睢带他去酒吧有没有打什么小九九,都说酒后乱那啥,他是不是该主动配合一下……加速一下流程?
倒没想过今晚就要上床,那也太刺激了。俞倾只是想要一个明确的表示,证明……他们不只是朋友。
俞倾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中烫着脸,心越跳越快,装出镇定自若的语气点了人生中第一杯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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