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炸弹,听起来就像男人喝的酒。
第一口入喉,俞倾差点喷出来。
生生忍住了。
他是个优雅的美男子。人设不能崩。
严睢看着俞倾的痛苦面具,抿了抿嘴角,把到嘴边的笑憋回去,拿过俞倾的酒杯,将自己刚上桌还没动的莫吉托推到俞倾面前,“你喝这个吧。”
俞倾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牌烈酒被收缴了,又看严睢气定神闲地喝下一口呛他得半死不活的深水炸弹,脑子里懵懵地,他们这算不算,间接那啥了?
就,很秃然。
间接那啥后的两人一个字也没提他们间接那啥这个事实。这一夜,俞倾不温不火地抿完了一杯莫吉托,严睢连干三杯酒,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出去时跟进来时一样,倍儿精神。
两人都没醉。
喝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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