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儿。
“东西放着吧,等会我回来收拾。”严睢说,“我送你去地铁站?”
“好。”俞倾说。
出了家门,俞倾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是你生日?”
严睢故作潇洒地轻笑,“没什么好说的。多大年纪的人了,谁还正儿八经过生日。”
这话半真半假。今年的生日还是严母提醒他的,这也是严睢正式成为打工人后的第一个生日。
严睢不想过,严母坚持要过,这天是她生他的日子,他不在乎,她还在乎呢。严睢无言以对,行行行,她老人家开心就好。
严母让严睢请些朋友回家吃饭,热闹热闹。严睢翻了一圈通讯录,发现不知道该叫谁。
他大学时期就没什么关系近的朋友,他家在本地,基本不住宿舍,整个大学又都忙着搞钱,不参加学生会,不参加社团活动,不参加班级聚会,同学们平日里的吃喝玩乐他也一概丑拒。一开始也有人想把他拉进小圈子里,被他推了几次,大家就都明白怎么回事了,久而久之,严睢就成了个带有传说色彩的独行侠,同龄人抠着生活费过日子的时候,他已经能养活一家子了。
工作后,同事倒是不少,一个五百强公司,光他们这个部门就浩浩荡荡数百人。但初入职场的严睢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个原则——不与同事私交太深。他也会参加部门聚餐,偶尔下班和同事们一起泡个吧,喝个小酒,可那对严睢,实际上也属于工作的一部分。
高中同学还幸存的不是没有,但大多是在通讯录里躺个尸,保持联系的很少,联系必是有事。为了个生日把人叫来,严睢自觉有点矫情,也有点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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