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这一切都是借口。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再见俞倾一次的理由。
再三叮嘱严母别给他整什么蛋糕,当做一顿家常便饭就行,严母可好,亲妈,亲自动手拆他台。
俞倾没再追问,从厚厚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个什么东西,递给严睢,“生日快乐。”
严睢一怔,低头看,俞倾掌心里躺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严睢失笑。
俞倾:“从你女儿那偷回来的。条件有限,将就一下。”
他能理解严睢。他生性是安静的人,不喜欢跟热闹扎堆,和无趣的人尬聊,他宁愿独处。大学期间,交情最好的就是几个舍友,现在老二、老三都回老家了,只有老大和他还在S市打拼,一来他们工作都忙,二来,老大已经和对象同居了,四舍五入就是有家室的人,和俞倾的来往很自然地就淡了下来。
所以,他在S市也没什么朋友。
成年人都不愿把自己的孤独剖开给人看。再苦涩也要维持体面。
不爱甜食的严睢接过那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鼓着一边腮帮子,“嗯,甜。”
甜味从舌尖漫开,化到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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