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睢家到地铁站的这段路,两人走了很久,不知是谁在刻意放慢脚步,明明两人腿都长,却挪得越来越龟速。
“你现在,”严睢问,“工作怎么样?安定下来了么?”
“嗯,”俞倾苦笑,“算是安定了。”
就是有点曲折。
毕业前,俞倾也走了大部分人都会走的常规流程,各种跑校招,海投简历,包括严睢就职的那家五百强大厂他也投过。
俞倾的简历理论上挺漂亮,毕业院校、绩点奖项、作品集样样都拿得出手,偏偏每回都死在终面这一环。
几个舍友送了他一个江湖称号——面试终结者。和面霸老大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大苦口婆心地劝过俞倾,社会和学校不一样,千万别把搞艺术的脾气带到职场上去。面试的时候要适当服一下软,老板画大饼,你意思意思咬一口,老板暗示996,你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要表现出我把青春献给公司的螺丝钉精神,具体怎么做是一码事,先把口号喊出来不行么?
俞倾:我不。
于是——
&:你是个人才,然鹅我们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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