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坐在轮椅上,停下织毛衣的动作,一脸无辜又理所当然,“这不是嘛,人小俞天天大晚上的还要往家跑,第二天还要上班,你不心疼我心疼,你们都这么久了,咱都一家人了,家里地方也够,让小俞住进来怎么了……”
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禁止严睢带野男人回家”的妈了。她现在就一个想头——正二八百地喝上一杯媳妇茶。不管严睢和俞倾这俩怎么装聋作哑、欲盖弥彰,她反正是认定俞倾了。
俞倾已经不敢喝水了,脊背挺得僵直,跟石化似的一动不动。严睢尴尬得头皮发麻,“妈你别说了——”
偏偏小严依在一旁浑然天成地助纣为虐,听到严母的话,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发出亮光,哒哒哒撒着脚丫子扑到俞倾面前,“小鱼哥哥你要来我家住吗?好耶——”
俞倾:“……”
“依依,别跟着瞎起哄。”严睢凶了小严依一嘴,脱下洗碗手套甩到灶台上,风风火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今天晚了,俞倾,我送你去地铁站吧。”
“好。”俞倾从善如流搁下水杯,赶紧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晚什么啊,依依都还没睡觉呢——”严母试图挣扎,严睢一锤定音,“妈你先看着依依,我回来再带她刷牙。”
一老一小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俞倾给严睢拽走了。
下了楼,严睢才道:“别听我妈乱说……我什么都没跟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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