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俞倾说。
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依依的幼儿园过几天就放寒假了,”严睢说,“到时就……不用麻烦你了。”
俞倾转头看他,眼底的疑问不用开口也一目了然——就一个幼儿园小女孩和一个路都走不了的老人单独在家,他放心?
严睢又说:“我明天就去请个护工。”
他昨天刚拿到年终奖,手头一下松动了不少。
俞倾:“……”
“好。”俞倾说。
俞倾不再多话,安静地继续往前走,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没有表情。严睢突然很烦躁,感觉他像个过河拆桥的混账,可这不是他的本意。
他只是不想再以家小为借口,无底线地利用俞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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