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耍脾气不肯吃饭,把护工气得急火攻心又发作不了。晚上,严睢亲自哄她睡觉,她揪着小棉被噘嘴,不听不听什么都不听,她要小鱼哥哥,要听小鱼哥哥给她讲故事。严睢耐心解释,小鱼哥哥最近没空,爸爸讲的睡前故事也一样。小严依气鼓鼓地冲着严睢大喊,“不一样!我要小鱼哥哥!”
严睢怔住,半晌,摸摸小丫头的脑袋,试图跟一个幼儿园小孩讲道理,“依依,小鱼哥哥最近很忙。”
小严依一双大眼睛水汽朦胧,委屈地吸着发红的鼻子。
“小鱼哥哥不是爸爸,也不是奶奶,小俞哥哥只是……我们的朋友,他没有义务每天陪着你,”严睢尽量让这些话听起来不那么残忍,“你明白吗?”
他才刚毕业,他还年轻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他笑起来的时候,好看得发光。
他有自己的世界,至少不该是他们这潭油烟滚滚、一地鸡毛的世界。
小严依大概最终也没明白,闹累了才红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严睢被小的闹完,揉着眉心刚出房门,又被老的堵住了去路。
严睢:“……”
严睢:“妈。”
严睢:“别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