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不吃他这一套,劈头盖脸就问,“你俩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人气跑了?”
严睢:“我们俩本来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严母一脸“你接着编,你就看我信不信”,“我不管你做了什么事,你去把人追回来,你要不追,我明天就打电话把他叫过来。”
“妈!”严睢加重语气。
“怎么?”严母也怒了,“严睢,你现在敢不敢戳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对人家没想法?”
严睢:“……”
严母得理不饶人,“还记得你高中那会儿,我让你跟你那小男朋友分手,你是怎么气我的?那时为了你的爱情你连我这个妈都可以不当回事,怎么人长了几年,越长越怂了?”
严睢被严母这旧账翻得哭笑不得。他高中那会儿确实气血方刚,中二上头,他想干什么,天皇老子都拦不住,倒不全是为了所谓爱情——那时他压根不懂何谓爱情。
严母说得对,他长大了,也再不敢肆无忌惮了。
十几岁的他对“爱”的理解简单粗暴——你要爱我,就和我一起死。兄弟如此,爱人也当如此。轰轰烈烈,义薄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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