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才发觉,别说“爱”了,就是喜欢一个人,都寸步难行。
“妈,”严睢说,“我对他有想法,就要把人拖到我们这潭鸡飞狗跳里,跟我一起扑腾吗?”
凭什么呢?
就凭他单方面一腔热血的“想法”?
严母被严睢呛住了,抬头呆呆望着她这个儿子。
严睢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轻飘飘地就把严母和小严依一起划拉到了“鸡飞狗跳”的范畴里。严睢蹲身,握住严母的手,轻声,“妈,放心,我一直都会在。”
鸡飞狗跳对于他不是贬义词,而是他必须与之共存的命运。
严睢努力让这一老一小,也让自己适应俞倾骤然抽身离去的生活。除夕当天,却接到了俞倾的电话。
严睢除夕前一天还在上最后一天班,今天一睡醒就赶紧到超市里办年货,这会儿正推着购物车挤在人堆里,周遭吵闹得不行。看到俞倾的来电显示,严睢很意外,接通:“喂?”
俞倾:“严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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