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过后他们就没再联系,可别跟他说俞倾今天刚好路过,都没这么玄幻。
严母:“你脑子有坑,你娘可没有。”
严睢:“……你叫的他?”
严母:“不然呢?叫你叫半天不动,给小俞打个电话,人家立刻就赶来了。”
这语气,别说儿媳妇了,严母如今都恨不得他们家拿了真假少爷剧本,俞倾才是她亲生的。
严睢:“……”
严睢下班时,严母和小严依已经回家了。严睢急火火地开门,顿在门口。
熟悉却久违的暖黄光线盈满一屋,餐桌上,伴着一盏小台灯,一台已熄了屏的手提电脑,凌乱的纸、笔、水杯,俞倾单手托着腮,无声无息地闭着眼睛,睫毛微颤。
严睢一时看得发怔。
怔了半分钟,严睢轻手轻脚地关门,换拖鞋,把公文包搁到沙发上,走向餐桌。
本想唤醒俞倾,俞倾却先一步被他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了,脑袋朝下一磕,手里的笔哐一下砸向桌面,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猛地坐直,抬头茫然地看向严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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