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睢也看着他。俞倾懵了几秒,后知后觉地问:“……回来了?”
本就磁性十足的嗓音透着点疲倦的沙哑。
严睢喉咙一紧。
“依依已经睡了。”俞倾轻声说着,起身,缓慢地收拾着桌上的杂物,“依依的彩排和表演我全都录下来了,你有空记得看……”
严睢帮着他一起收拾,刷刷刷地把一应凌乱的纸张文件叠整齐,一瞥眼间看到空白的画纸上俞倾随手画的涂鸦。
这是俞倾从小的习惯,一走神就会无意识地在纸上乱画。从小学起,他的课本就没一本干净的,上课净干这事儿了,没少被老师训。俞倾还记得老师怎么说的他:不要老沉迷在这种没用的事情上。
“没用的事情”如今成了他的立身之本,当年那位老师若得知了会怎么想?
俞倾说话时眼皮都是耷拉着的,话没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现在太晚了,”严睢终于开口,“要不你今晚在这睡吧。”
俞倾:“啊?”
“你睡我房间,我睡客厅,”严睢说,“今天这事是我没处理好,耽误你时间了,我妈也是太小题大做……下回你别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