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睢,你给我说清楚,”不等严睢开口,俞倾就开炮了,“这次要不是我碰上了,要是我不问你,你就这辈子都不打算告诉我是吧?”
严睢不说话。
俞倾:“严睢,跟你的八年我可以当喂了狗,但依依——”
严睢扭头,看俞倾。
“依依永远是我女儿。”俞倾说。
严睢干涸的薄唇动了动,还是没开口。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没法告诉俞倾,严依的状态是他走后不久开始下滑的。
他没法告诉俞倾,家里少了一个他,像是世界折断了脊椎。俞倾在家时,严睢有时实在跟他吵得烦。俞倾不在了,竟霎时天崩地裂,支离破碎得家里一大一小都找不着北。
他没法告诉俞倾,严依跟他赌过不知多少回气了。最出格的那次,严依下了晚自习还在外边浪,严睢加班回来才发现严依没回家,火急火燎开车出去找,好在严依还没胆大包天到敢不接他电话。到了地方,严睢看到严依和一个男学生在一起,气得当场扬起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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