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落下去。不敢。严依眼里的倔强、愤怒、乃至一丝丝怨恨,霎时浇灭了他的火气。
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他更没法告诉俞倾,上学期他也答应了严依一定去参加她的家长会,结果又是因为工作耽搁了,直接缺席。严依没说什么,一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神色,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这事就算过去了。
严睢却听到了她没说出口的话。
一个连场家长会都没法如约参加的爸爸,别装得很关心她的样子。
换作俞倾,他一定会去。他对她从不食言。
严睢感觉自己被连战场都没上的俞倾按在地上疯狂摩擦,成年男人的自尊心惨遭碾压。
他理应求谁都不能去求俞倾。
可到了今天中午,眼看着不可能从公司抽身,他打开手机通讯录,划了一圈,一个电话也拨不出去。
除了俞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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