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倾笑,“就说吧,你不明白我的地方太多了。”
俞倾本想解释,顿了顿,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罢了。类似的对话他和严睢这么多年里反反复复地进行过无数次了。他该说的都说过了。
他想说,他的追求不是艺术,而是自由。艺术是他追求自由的方式。
他想要的是决定自己命运、实现自我价值的自由。
严睢却堂而皇之地从严依身上剥夺这种自由。以爱之名。以父之名。
俞倾不仅仅是为了严依抗争,更是为了自己的理念抗争,或者说,试图为了过去的自己抗争。
而抗争的代价,是对“爱”经年累月的销蚀。
俞倾及时止住话头,“我试试问一问她吧,前提是她自己愿意。”
“行。”严睢见好就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