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严依特别抗拒跟他谈学习绘画这个话题,只能是俞倾去跟她谈。
“今天谢了。”临分别前,严睢说。
“别谢我,”俞倾不领情,“我不是为你,是为我女儿。”
什么分手后还能做朋友。放屁。
要不是看在严睢还是严依法律上的爹的份上,俞倾早跟他绝交了。
严睢略略打量他一眼,“早点上去吧。”
他手上脖子上已经被叮了好几个包了。他这人形自走蚊香一撤,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俞倾。
严睢走得没影了,俞倾仍坐在长椅上,懒懒地不想动弹。
他往椅背上一靠,抬头望天。
大城市的天空,没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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