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由了!
他想多了。
本来叔叔还在时,严母是不太管他的,只要他别太过火。关键是严睢的性子从小就倔,说学艺术就学艺术,家里要不供他,他能离家出走。
所以,管不动。
还有个原因,是严母自己也理亏。家里还供着严睢亲爹的遗像,严母年年清明加忌日雷打不动地带严睢上香,严睢也知道亲爹曾经对母亲有多好,母亲对亲爹是由衷地心怀感激。
大约也爱过。
可那爱毕竟太久远,而生活则实打实扑在他们脸上,无处可逃,必须直面。
严母一直不敢让严睢知道她和叔叔的事,这说出来她自己都害臊,太不要脸,也太缺德了,儿子会怎么看她这个妈?
严睢还是知道了。严睢也没怎么看她。
照旧看。
甚至对叔叔、对堂姐的态度都没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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