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很留恋。说起来跟对方其实真没多熟,两个荷尔蒙都旺盛的年轻人碰到了一起,觉得彼此合眼缘,那就谈个恋爱,仅此而已。太平无事的时候,这是很好的消遣。要严睢家没出这档子事,他们指不定也就走下去了。
严母抱着小严依,对严睢说,你别管这些了,去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
那会儿,叔叔已去世好几年了。严母大受打击,但初时好歹还有堂姐的安慰与陪伴,帮着堂姐带带小严依,严睢又一切安好,严母才勉力撑持着。
堂姐也去了,严母的日子就是铺天盖地的孤独,做什么都压不住。
严母不可能再找对象了,她一辈子就这样了,她余下还能做的,就是带好小严依,以及,看着儿子大学毕业,看着他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活着。
她见不得严睢一个人。她知道,一个人太苦了。
严母坐不住,开始催促严睢找对象,严睢不动,她就自己来,想方设法给严睢拉皮条,性别不重要,结不结婚也没关系,能喘气儿就行。
有个伴,日子就还能走下去。
严睢根本没心思去琢磨这些事,家里一老一小两个女人够他操心的了。但他很清楚,严母眼下就这么点儿想头,算是她黯淡的日子里唯一值得上心的挂念。
哎,去呗。就当找个饭友吃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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