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睢似乎很忙,俞倾期待着,但也耐心地等待着。两人第二次见面已是半个月后,是严睢主动约的他,俞倾面上云淡风轻地应一声好,电话一扔就屁颠屁颠地蹦着脚丫子去赴约。
这一次他们接着聊上次没来得及聊的萨尔瓦多.达利,从古罗马到文艺复兴再到印象主义,两人的审美终于在超现实主义的萨尔瓦多.达利这里汇合了。无论是炉火纯青的技艺,还是浩渺绚丽的想象力,都无可挑剔,严睢一句话总结,“谁能不爱萨尔瓦多.达利?”
深夜,他们在地铁站告别,严睢突然走近俞倾,俞倾愣了愣,然后整个人下意识地僵住,脚板底跟长了钉子似的,进不了、退不了,半步也挪不开。
要是……要是严睢突然亲过来,他该怎么反应?
他们这才第二次见面啊!
虽然俞倾身在美院,被各种柜里柜外的同道中人环绕着,流言八卦天天听个不停,深知搞美术且爱好男性别男的物种一般路子比较野,可真发生到他身上……
好吃鸡。好紧脏。
胡思乱想中,严睢轻轻地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很短暂,短暂得很礼貌,但有力又温暖。
“路上小心。”严睢的声音很轻地响在他耳畔,“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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