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倾不记得那晚自己是怎么到宿舍的。晕乎了一路。
老大说得对。他大概是完了。
俞倾觉得自己喜欢严睢,也觉得严睢喜欢他——也许喜欢他。他觉得他们有戏,至少还会继续见面,人类几千年的艺术史浩浩荡荡,世界之大、人生之广无边无际,他们还有很多话没说。
但又过了半个月,严睢依旧无声无息,俞倾就渐渐地不确信了。
莫非“严睢喜欢他”,也是人生三大错觉之一?
那位最初给两人拉皮条的同学问俞倾,跟甩学长八百万条该的帅哥发展得怎么样了,俞倾艰难地想了想,“还……没什么发展。”
连抱一个都是社会主义兄弟情式的拥抱。
同学:“?”
同学:“这都一个月了吧?”
隔壁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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