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倾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他喜欢严睢,可让他穷追猛打,他做不到。
严睢说他忙,俞倾也不是没自己的事,大学这四年来,他可以在画室一天泡上10个小时,自己跟自己就玩儿得很开心。学长就曾经不知是开玩笑地提一嘴,还是真情实感地埋怨:俞倾没有了谁都能一个人过得很好。
他和严睢才见了两面,他们的“喜欢”建立在一个朦胧又脆弱的基础上,他甚至不敢笃定严睢是不是真的对他有那方面的想法。他不敢贸然越界,不敢在把控不了节奏的前提下去主动拉近彼此的距离。
他选择等。百爪挠心地等。
他等到了。
第二次见面后又过了近一个月,严睢给俞倾打电话,说下周是他们学院的毕业展,问俞倾想不想来看。
俞倾:“你的作品也会展出?”
严睢:“会。”
俞倾还真的有点兴趣。他和严睢认识至今,见了两回,但都还没看过对方的画作。
当然,重点还是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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