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事关抱朴居,定是摄政王屋子里那点私事,众臣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不说还好,裴钧几乎将这狗东西给忘了,他火又上来了,蹙眉道:“他怎么还在孤府上?!他又给孤惹出什么事了!他是不是在孤床上吃药了……难道吐了孤一床?!”
他越说越离谱。
众臣越听越心惊。
宁喜抹了抹汗:“不是,没有……就是家里来人,说、说……”
裴钧已经预想到几十种可能,最差也不过是谢晏毁了他的屋子,撕了他的字画,或者把他王府给拆了。谢晏就一个人,肉-体-凡胎,顶多再加个狗腿子良言,两个加起来能欺负欺负猫狗下人罢了,还能惹出什么了不起的事来?
“到底他干什么了!”
宁喜看他又把自己气上头了,看样子是死活非要当场知道个一清二楚,这可是殿下自己非要问的,回头怨不得他没避讳。
他狠了狠心,咬牙道:“家里人传话,说平安侯……了。”
裴钧一愣,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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