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满敬人,茶满送人。
这哪是请人喝茶,这是送人上路呢!
一群老头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各个儿精得要命,这要是还看不明白,不如早些辞官回家种地算了。
裴钧趁热打铁,还要恶心恶心这群老匹夫时,宁喜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他飞快地瞄了摄政王一眼,支支吾吾。
裴钧见他油浇火燎的,直接问道:“什么事?”
宁喜欲言又止:“没什么,就是……家里出了点事,要不殿下回家看看?”
裴钧正烦着:“能出什么事,魏王又把琼英苑炸了?”
“不是……不好说……”宁喜踟蹰着上前,想去拽摄政王的衣袖,尴尬地四处看了看。
裴钧一把扯回了自己的衣袖,简直莫名其妙:“你跟谁学的扯孤衣袖?什么事扭扭捏捏惺惺作态,说。”
宁喜似是而非地道:“是抱朴居那个谁的事……您别问了,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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