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在一旁的宁喜瞧了一眼郡主的方位,恭顺道:“回殿下,郡主是没有女儿,那姑娘是头年儿才从旁支认过来的。”
摄政王啧舌:“腰那般粗,比得上功臣饮马的木桶了,也好意思往孤眼前送?这还没有平……”他莫名一顿,“还没他的腰细。”
宁喜明知道他那未尽之言是“平安侯”三个字,愣是没敢搭话,纪疏闲却没忍住,笑了一下。
摄政王将他一瞥,纪疏闲板正面孔:“臣也觉得不如。”
魏王看了看指挥使的腰,又比比自己的,纵然那姑娘是粗糙了些,但比男人还是娇-小一些的,可他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能瑟瑟附和:“确实确实。”
摄政王放下酒盅:“你们确实什么,你们又没有亲手比过。”
纪疏闲品出他这酸味,立马谢罪:“臣哪里敢。”
魏王也跟着弯腰:“不敢不敢。”
纪疏闲瞄一眼魏王,您是学话精吗?
但今日情状却也不怪魏王,属实是众人听说清心寡欲的摄政王今年突然要办千岁宴,还是交由那位魏王主持……魏王文武不通,唯擅风月,什么事交由他都能给办砸,除非此事——事关“美人”。
这难能让人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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