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子先立业后成家。如今四海安宁,朝政顺遂,摄政王也老大不小了,瞧着就身强体壮,龙精虎猛。他房中多年空虚,难免寂寞,若想借着这次千岁宴的机会物色王妃人选,当然无可厚非!
众人明知裴钧性情无常,此前还有打杀院中侍女美人的前科,绝非良配。奈何他位高权重,比那幼帝还值得攀附。哪怕不是正妃,便是个侧妃,也值得险中一求。
若是女儿能侥幸得了摄政王青眼,分些-宠-爱,他们身为外戚,岂不就能直上青云?
即便未能得-宠-,也不过是损失个女儿。
姑娘家嘛,嫁给谁不是嫁,能给母家添些光彩才叫嫁得有价值。
诸人心中愿景远大,肯为此献上女儿谋求富贵,这才有了满堂贵女的盛景。
裴钧觉得好笑:“孤瞧这一个个的,既害怕孤,又想把女儿塞给孤。就不怕孤怪罪他们姑娘不解风情,死板无趣,孤床笫间狂病发作,等回门那日拿他们姑娘的脑袋当贺礼给送回去?”
宁喜眼底露出惶恐之色,忙垂首奉上酒:“殿下不是这样的人。”
裴钧“哦”了一声,尾音微挑:“你难道跟孤同床共枕过,知道孤不是这样的人?”
魏王喜听八卦,好奇地支起耳朵。
这,这这……这自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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