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宁喜手一颤,险些把酒液洒了出去。
今晚的摄政王,怎的跟谁都要杠一下?
底下歌舞升平,恭贺不断,还有领着姑娘侄女上来露脸的。摄政王对他们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路敬酒来者不拒,宴上可谓是君臣相欢,其乐融融。
唯裴钧身旁几人汗颜不止,只闷头多喝酒少说话,省得哪一句又触了摄政王逆鳞,平白惹一身诘难。魏王有眼色,看出今日五哥心情不爽,不值当招惹他,便转头去巴结指挥使纪疏闲。
两人虚情假意地恭让了一番,便听下头丝竹一凝,忽而响起激烈的鼓点来。
小牙床承着漆木羯鼓,鼓声透空碎远。
伴着“叮铃”一响,雪白裸足踏着鼓点自屏风后旋舞而来——那是一对面戴薄纱的异族女子,身姿袅娜,手臂腰际与脚踝上均钏了豆大的银铃,莲步轻移时,铃儿清脆摇曳。
宴会刹那安静下来,众人目不转睛地看向了这对绝色舞姬。
二人一人执笛,一人持琵琶,肩头薄纱婆娑,分外柔媚。旋舞间面纱扬起落下,欲迎还羞,让满堂伸长了脖颈的男儿心焦难耐。
甚有贪色之徒眼睛都黏在了舞姬身上,手中端着的酒水灌进了领子里都不自知。
有如此热辣奔放的绝色美女在宴会中央起舞,那些矫揉造作的虞京贵女瞬间寡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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